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擅长全职第一视角,注意避雷。

[双花/韩张]keep out.043

这种看破不说破的默契韩张,我什么时候能写出来…

漠花:

43.

整个城市都安静下来的时候,已经是半夜了。
张佳乐高高兴兴地喝了两杯酒,倒到床上就抱着被子睡得人事不省,孙哲平好不容易给他脱了外套鞋子,见时间已过了三点。
他舒了口气,亲了一下张佳乐的额头,走到门边听了听外面的动静。
张新杰的卧室就在隔壁,他作息规律,今天虽然破例等到了十二点后,但很快也和韩文清回房了。
孙哲平确定没有声音后,轻手轻脚地出了门,在一片黑暗里安静地穿过走廊,但在经过餐厅门口时他突然顿住了脚步。
“去哪儿?”
餐厅的灯突然打开,孙哲平眯了眯眼睛,就见张新杰坐在餐桌旁,正看向他。
“渴水?还是饿了?”张新杰站起身,“要给你下碗面吗?”
“…………”
孙哲平觉得一个头两个大,没想到半夜开溜都能被平时十一点就睡觉的张新杰堵在门口,顿时半晌说不出话来,而张新杰真的打开冰箱,倒出一杯白水放在桌上。
“老韩呢?”孙哲平只能走进餐厅,顺手端起那杯水喝了一口。
“睡着了。”张新杰坐回了桌边。
“恐怕没有吧,”孙哲平笑了笑,说,“我猜等会就要站在我身后,准备一手刀劈晕我。”
张新杰不置可否,直接问道:“那张纸条你改过?”
“哦?”孙哲平饶有兴趣地放下杯子,“怎么看出来的?”
“落笔的力度不一样,”张新杰说,“而且你把初一改成了初二,二的上一划位置太低了。”
“嗯,所以呢?”
“你想一个人赴约?”
“本来也是约的我一个人,”孙哲平看了看他,“你当时不说,却半夜不睡觉在这里堵我,应该也不希望你哥掺合进来,对吧?”
“但他一定会很生气。”张新杰说。
孙哲平不说话了,他当然知道这一点。
“而且如果只是和单骁见面,你不用这么谨慎,会瞒着我哥,是因为你觉得这次约见有蹊跷。”
“能有什么蹊跷?”张新杰不等孙哲平说话,接着道:“单骁独来独往,在入狱前和黑道没有任何联系,出狱后也没有渠道得到资源,就算最近几天没人盯着他,能有什么大动作?”
张新杰虽然这样问,但看起来更像是思考,所以孙哲平也没有打断,一直安静听着,最后才答话。
“但他既然能找到人给我送信,说明他和龙正的交往说不定比我们想的要深,很难说还有什么底牌。”
“但从之前的情形看,他并不是想要我们的命。”张新杰提醒。
“我更觉得,最好别再想他的目的,”孙哲平笑了一声,“都是烟雾弹。”
“……”张新杰想了想,“对。”
“都说清楚了,我可以走了?还得赶时间去踩踩点,”孙哲平回过头,看向不知什么时候站到了餐厅门口的韩文清,“老韩,你也不想在家里跟我动手吧?”
“我跟你一起去。”韩文清也不含糊。
这话在意料之中,孙哲平说:“万一是调虎离山呢?”
“如果这是陷阱,你一个人去,危险太大,”韩文清说,“待在家里怎么也比外面安全,除非对方有重武器并且硬闯,你觉得可能吗。”
“其实我建议过所有人一起去,或者干脆不理会,”张新杰道,“但前者可能会像上次一样让我们所有人都卷入麻烦甚至危险,后者又怕错失了逮到单骁把柄的机会。”
“……晚上你俩自告奋勇包饺子,都是避开我和张佳乐在说这些?”孙哲平无语道。
“现在离七点还有三个多小时,”韩文清道,“要不我和你一起去,要不你留下,选吧。”

张新杰拉下卷帘门,检查了门锁和所有窗户,整栋屋子都陷在完全的黑暗里,连月光也被窗帘隔绝在外,挂钟“滴答”作响,除此之外没有别的声音。
他舒了口气,转身往后院走去。
依然是那条走廊,但这一次半途顿住脚步的却不是孙哲平,而是他了。
张新杰望着走廊尽头的人影,愣了愣。
“怎么,不认识你哥了?”张佳乐靠着墙,“啪嗒”一声开了灯。
“哥,你……”
“你吓孙哲平一次,我吓你一次,这叫什么来着,”张佳乐打了个响指,“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你没睡着?”张新杰半晌才说。
“有事没事突然劝我喝酒,当我傻吗?”张佳乐走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但我是真饿了,去去,下碗面。”
“…………”
餐厅就在一步之遥,张新杰想到刚才自己跟孙哲平说的,顿时无言以对。
“加个煎蛋。”张佳乐还补充了一句。

张新杰真的煮了一碗面。
黄澄澄的荷包蛋煎得刚好,搭上两片青菜,滴了麻油,还撒了几颗芝麻。
“……你的厨艺最近好像进步了。”张佳乐端着碗,嘀咕了一句。
张新杰如实回答:“没有。”
确实是没有,虽然看上去不错,张佳乐想,张新杰最厉害的一点就是这么多年能把每碗面的味道都做得一样。
“你刚才都听到了?”张新杰迟疑了一会儿才问道。
“嗯,一半一半吧,远了点,卧室里趴在门上也听不太清楚,”张佳乐埋头吃面,一边说,“你以为我会半途冲出来?”
张新杰没有回答,但张佳乐抬眼看了看他的表情就明白了。
“就算我出来,结果不也是一样?”张佳乐放下筷子,自嘲道,“孙哲平绝对不会让我跟他一起去的,他这个人……”
说到这里他把话咽了回去,还端起碗喝了两口汤。
“他这个人有点混蛋。”张新杰帮他说了。
“咳咳,”张佳乐呛了一口,扯了张纸巾捂住鼻子,“还是要有点长幼之分,我能说你不能说。”
张新杰忍不住笑了笑。
“你知道他哪里混蛋吗?”张佳乐自己说起来,“宁愿让我活着一辈子记着他,也不会让我跟他一起死的。”
“不过想想也很奇怪,以前我看电影什么的时候总在想,谁还能记着谁一辈子呢,现在这世道又有谁愿意为谁去死呢。”
张佳乐喃喃自语了几句,转头去看窗户,但是张新杰把窗帘都拉得严严实实,连天色也无法分辨。
“天亮了吗?”他问。
“应该还没有,”张新杰看了看表,“还有一段时间。”
“你其实想跟老韩一起去,让孙哲平留下来吧?”张佳乐转回头来看他。
“是,其实之前我们都说好了,”张新杰低声说,“只是没想到对方比我们先了一步,而且他点名孙哲平,只有我俩去也没用。”
张佳乐“唔”了一声,随口说:“我还以为你是怕我一觉醒来,家里一个人都没有,气得把店拆了。”
“也有这个原因,怕你擅自行动。”
“………”
“或者说,我也不愿意让你冒险……哥,毕竟我只有你一个亲人。”
“那你决定跟老韩去同生共死的时候,想过我只有你这一个弟弟吗?”
张新杰不说话了。
“哎,老韩为什么愿意让你一起去?”张佳乐想了一会儿,又一脸疑惑道。
“因为他知道我喜欢他,”张新杰站起身,收拾了碗筷,“知道我会一辈子记着他,而且愿意跟他一起死。”
张佳乐愣住了。
“这样哦,”他突然笑了笑,“难怪呢,孙哲平那家伙……”
他以为我没那么喜欢他。
“新杰,他们约的七点是吧,”张佳乐看着天花板道,“我刚刚说什么来着,螳螂捕蝉……别跟我说你没想过。”


Tbc

没有什么好说。韩文清,我爱你

sugar mountain:

来年也一样

【韩张】少儿不宜的话题研究

*隐性双花
*严重ooc,现在出去还来得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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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都想不到韩文清和张新杰在一起之后的第一次,是在这样的情况下发生的。

两个人都是一心扑在战队上的贡献型,在一起之后两人既没有搬到一起,也没有太多的眉来眼去,一切都还像往常一样,训练开会,讨论战术。

但是韩文清直觉最近的张新杰有些不对劲。
却又说不出哪里不对。

他又不是个心思细腻的人,非要让他说的话,无非就是吃的和平常不一样了。

他知道张新杰是个严谨一丝不苟的人,每餐菜单都是经过仔细斟酌卡路里和营养含量制定的,菜蛋丰富配餐科学,每周不变。

所以最近他开始给韩文清更换菜单,其中必有猫腻。

韩文清心下拿不准,只能趁着下午开会结束后拉住张佳乐讨论了小一会。

"换菜单?他不是要虐待你吧?难道是外面养了小的...好好好你别这么看着我,他都给你吃什么了?”

韩文清思索了一下今天中午和昨天晚上的菜单。

“韭菜炒鸡蛋,蒜蓉生蚝,红薯大米粥,蛋羹。”

张佳乐听到前两道菜还想笑,听到后两种的时候又拿不准了。

壮阳还减肥?这是什么路数...

到了最后他也没敢告诉韩文清事实,扔下一句哎呀我要和孙哲平视频去了就溜之大吉。

韩文清在张佳乐这碰了钉子,但他从来都不是个知难而退轻言放弃的人,打听不出来他就直接去问。

张新杰正在宿舍准备晚上健身用的毛巾和短裤,看到韩文清随手给他扔了一条新毛巾过去。

“队长,刚好你来,和你说一下,你原先的那条毛巾被张...怎么了?”

韩文清一手抓着毛巾把它扔在了身后的床铺上,两步跨到张新杰跟前。

“新杰,你老实告诉我,最近为什么换菜单?”

张新杰没料到韩文清此刻讨论这个问题,更没想到他对这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如此上心。他略有些局促的推了推眼镜又抬头看了看韩文清,扭身想从他怀里挣扎出来。
答案呼之欲出,看这样子就知道有猫腻,此刻韩文清怎么会让张新杰有逃跑的机会。

“...好吧。”张新杰逃跑未果又把身子扭回来,一本正经的从口袋里掏出一个手掌大的笔记本。

“上次和你去外贸店买内裤,你买了XL码,可是你的身高结合体重一般来说穿L码才是正常的,由此可见你最近发胖;根据亚洲男性生殖器计算公式,14.9厘米是你正常的勃起长度,可是按照国际惯例发胖的人会影响勃起,我上网搜索了一下,韭菜和生蚝大蒜壮阳,红薯鸡蛋减肥,所以我改动了一下你的菜单。”

任韩文清和张佳乐再天马行空,都没想到张新杰的心思有这么多弯弯绕绕,张新杰见韩文清进入了僵直状态,拍掉他的手想再次扭身出去——再晚点赶不上晚饭了。
谁知韩文清一发力把他抓回来按在床上,握着他的手带到自己身下拉开拉链摸了进去。

“张新杰,既然你这么重视数据,今天就好好算算,我的勃起长度到底有没有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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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晚韩队长和张副队同时缺席晚饭和新闻时间,张副队被韩队长带着算了又算,才知道韩文清的内裤之所以买XL码,是因为正常L码裆部太紧。

【韩张/双花】奶你

渣文笔慎入
*严重ooc
张新杰第一人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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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韩文清在一起,是他退役之后的事情。

和他搭档八九年的时间里,一直在正副队搭档的基础上保持着微妙距离,大家都是聪明人,清楚的知道有哪些事情不该说,哪些事情不该做。这种微妙的平衡与默契一直持续到他退役。
我出道比他晚四年,退役的时间自然往后顺延,他正式交接的那一天,霸图所有人都穿了黑色正装,隆重得不像退役,又正式得像参加婚礼。韩文清领导十多年给霸图奠定了深厚的队风,十几二十几人的规模一身隆重西装却蹲坐在烧烤摊吃大排档,活像收完保护费来打牙祭的黑社会。

职业选手按例不能喝酒,这一顿却每个人都没少喝,青训营的几个孩子手握青啤易拉罐,对这位还未领导过他们就已经退役的队长表达敬意。

吃过饭之后酒量不行的各位纷纷上头,天不怕地不怕的张佳乐前辈半边身子都瘫在奇英身上,高举一根烧烤铁签吵着嚷着要去附近KTV继续不醉不归。喝了酒之后胆子大些的孩子借此打趣他说夜不归宿小心孙哲平前辈家暴,结果却见他手一扬把铁签扔在地上,大着舌头不怕死的嘟嘟哝哝孙哲平算什么东西,接着就要过来扯我的胳膊,试图贿赂副队长,达成他搞事心愿。

于是深夜十二点半,一队人醉醺醺的跟老板娘结完帐,浩浩荡荡的杀向了距离这儿不远的KTV。

门口保安狐疑看了我们几眼却没敢上来堵自家门店的财路,再三跟前台确认之后才放我们进去,包厢最大,啤酒一捆一捆的被抬上桌子。

我和韩文清都不是太能融入气氛的人,何况今天本就是为了他退役,现下无论如何都高兴不起来,只坐在包厢最里面的沙发拐角处静静听着张佳乐前辈鬼哭狼号,一首歌还没唱完就切了下一首。青训营的小伙子们难得接触前辈,借着劲儿干了几瓶啤酒,又轮流灌了几个前辈,一圈下来平时赛场上凶狠不知退缩为何物的队员们都软趴趴的倒在了沙发上,那边张佳乐前辈还嘿嘿的用电话骚扰远在B市的孙哲平前辈,壁挂电视上是缠绵情歌,与头顶不断变换色彩的激光灯硬是扯出几分旖旎气氛。
作为副队长难逃中国的敬酒文化,几圈过后已然不知道东西南北,有了酒精加持的作息时间过了时效开始微微犯困,包厢内一时陷入欢闹过后的沉默,只有电视不知疲倦,偏头向身侧的韩文清看过去便知道他也好不到哪里去,即使是大漠孤烟此时也身中僵直状态无法破解,对方攻势太猛血位不断下降,牧师却被困六星光牢,无法补上缺憾。

幽暗灯光下加上酒精挥发平白暧昧,刀劈斧凿的面庞是自己再熟悉不过的轮廓。

大漠孤烟血线没有上升迹象,牧师有了操作者加成,一脚踏出。

单手拽上他微敞领口,洁白衬衫是同款洗衣液的薰衣草味道,刚买不久的衬衣廓形挺拔,西装领带在初夏显得不合时宜,下巴一抬凑上前去,大漠孤烟打破僵直,血位回满。

“奶你。”

活着真的太好了呜呜呜

sugar mountain:

忘记今天有作业了,还好昨天摸了鱼,韩张交作业,双花顺风车

天啊,我的天啊!!!!!!!!!
韩文清!你为什么这么好看!!
突然兴奋的患者.jpg

sugar mountain:

虽然开车令人快乐,但熬夜还是蛮痛苦的了

【韩张】海报

渣文笔慎入
*严重oo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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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新杰有些疑惑。

最近自己的这位队长训练场上虎虎生威状态奇佳,私底下却有些难以捉摸,往日固有战术走不通,三十六计统统化整为零。

他望着自己桌前的韩文清海报有些出神。

想来这还是在一次全明星赛之后收到的粉丝礼物,全手工绘制,用纸讲究,颜色鲜亮,为了收藏还压上了一层薄膜。下笔更是十二分神韵,看起来竟比韩文清本人还要吸引自己的注意。
韩文清瞧见自己的海报这么受爱人待见自然没有异议,甚至在刚挂上去的时候还热心的包揽了所有的力气活,四四方方的钉在了墙壁上,边角钉子齐整利索,个个嵌进墙壁毫不含糊。
张新杰本人在思考问题的时候有抬头正襟危坐的习惯,可是最近每次一抬头就看到韩文清那张十分具有3D触感的脸,在一定程度上给了他一些从未有过的灵感,这让张新杰如虎添翼,对着那张海报的时间越来越长。
韩文清起初以为自己的张副队是饱含爱意无处宣泄才选择这样无声低调的方式,时间一长他发现自己想错了。

张副队看着海报的时间甚至超过看着自己的时间。

这不对。

越想越不对,韩文清只能在训练中用大漠孤烟所向披靡,下了线对着张新杰反而一点责备的话都说不出,张了张口就抓起毛巾走进浴室。

一次两次,张新杰疑惑了。

他再一次对着海报抛出疑问。

韩文清一踏出浴室就看见张新杰又对着那张海报眉来眼去,怒从中来,掀了闹钟也不管张新杰今晚是不是有做爱的安排,按在床上狠狠欺负他一番,看见他没有多余的精力对着海报你侬我侬只能在自己怀里对着真人沉沉睡去的时候,韩文清满意了。

满意只持续了一晚。

第二天一早韩文清起床的时候发现张新杰没有去晨练,而是用一种别扭的姿势坐在桌前继续对着海报沉默不语。

怎么还变本加厉了!

下午韩文清趁着张新杰晚饭的功夫,拎着从后勤部恐吓来的锤子走回宿舍,下了死命把四颗钉子撬开,重新把海报卷好。

*的,当初就不该钉的这么紧。

晚上张新杰看完新闻回宿舍,一眼就望见桌前空空如也,雪白的墙壁还是雪白的墙壁,黑色的桌子还是黑色的桌子。
不用说也知道是谁干的,他眼睛一瞥就看到一旁偷偷打量他的韩文清,微不可见的皱了下眉头,进了浴室洗澡。
再次出来的时候他还是看见了雪白的墙壁,装作不甚在意的样子擦着头发上了床,装作不甚在意的样子开了口。

“海报呢?”
“放起来了。”
“怎么放起来了,在那不是挺好的吗?”
“你还舍不得?”

深夜十一点,韩文清紧紧箍着张新杰不让他发泄,听着他亲口说出不再看海报的时候,才满意的放开手,低头在他唇面印上一吻。

“真人在这儿,不准暗恋海报。”

[喻黄叶]可是我黄日天又怕过谁(一发完结)

………好!

鱼子绛有只小锤砸:

目录


……赶着趟儿更新了想不到吧!?




食用前请注意:


*黄叶+喻叶,一发完结


*严重警告!不是演习!


*我是天宝的妈妈粉啊!


*OOC,OOC和剧毒!!


 


 


 


可是我黄日天又怕过谁


 


 


 


1.


 


黄少天要受不了了。


 


事情进展到这一步,他觉得自己三观都在遭受一个蜕变,并不是褒义的那种。


 


要是时间线能够倒退到全明星前,他可能会选择干脆装病翘班,宁愿被扣工资,也不要来什么B市。


 


如果不行的话,那也可以回到今天的早晨,这样他就不会听信什么王杰希的谗言去尝试什么鬼的豆汁,这世界上怎么会有这种伤害人类的食物。


 


时间为什么不能倒退。


 


甚至只往前回溯个十分钟也好。


 


这样他就会选择在会场后台等待一个能告诉他洗手间在哪里的工作人员,而不要想着什么反正酒店也很近不如直接回去吧早退的又不多他一个。


 


啊,他生从何来,死往何去。


 


这一切又是为什么。


 


黄少坐在马桶上,觉得整个人生都充满了惆怅。


 


 


2.


 


他不由陷入了沉思。


 


只有思考能转移他的注意力。


 


是酒店的隔音不够好吗。


 


其实也没有,毕竟一般同一个房间内也并不需要隔音这种玩意儿的存在。


 


但实际上这种设计是有缺陷的。黄少天现在深切地感受到了。


 


洗手间的门好好地关着。可是外面的声音就这么毫无阻碍地传了进来。


 


黄少天很希望自己无法辨认出那都是些个什么声音。


 


他希望自己最好是聋了。和荣耀里的npc一样,是场景的一部分,一只萌萌的小龙虾。


 


然而很遗憾的是职业选手听觉的敏锐度不允许他做到这一点。


 


为什么呢,只是亲个嘴,为什么要发出这么大的声响。


 


隔着一个门板,他现在能够清晰地听到洗手间外面发生了什么。


 


甚至连声音出现在哪个方位都能够感受到。


 


意味隐晦的水声从右边移动到左边。


 


间或夹杂两个人带着轻微喘息的对话。


 


其实是很低声的交流,但如果他们没有背靠着这扇门,黄少天觉得自己应该不会如此声声入耳。


 


他的好队长用从他没听过的口吻问:这就等不及了么?


 


他的好基友用他从没听过的嗓音回答:等不及的是你吧?


 


不,等不及的是我。


 


明天的这个时候,黄少天可能会去给酒店提议,加强套房内部的隔音效果。


 


发生在他身上的事情已经无法改变了,可至少还能阻止下一个悲剧。


 


如果像他这样的人还有下一个的话。


 


 


3.


 


黄少天真的很后悔。


 


在他意识到房门被打开的瞬间,如果他那个时候就出个声表示一下存在,哪怕被嘲笑,事情也不至于发展成这样。


 


毕竟,一个是他职业身涯最好的敌手,一个是他职业身涯最好的战友,故事再怎么丢人,笑一笑也就过去了。


 


可谁想到会是这样。他们曾经关系是这么的铁。


 


这一切竟然都是假的。


 


这根本就不是什么战友!是敌人,是敌人好吗!?


 


喻文州去死吧。


 


黄少天悲壮地想。


 


他觉得自己错了。错得很离谱。


 


最大的错误甚至不是喝了那一口豆汁。


 


也不是他赶着上厕所连灯也没开一个。


 


而是他最好的朋友和他的暗恋对象在一起了,


 


他特么现在才知道!


 


 


4.


 


将心比心,世界上有比这更加痛苦的事情吗?


 


如果有。


 


那可能就是他们隔着一道不隔音的门,四舍五入等同于是当着他的面,亲得那叫一个水声啧啧。


 


而这时候他就在这道门之后连个屁也不敢放。


 


这一切就特么因为,妈个鸡的他正在拉屎。


 


 


5.


 


拉屎很丢人吗?并不。


 


毛主席说过人有三急。只要是个人,就算是周泽楷也一定会拉屎。


 


如今问题的关键显然已经不在他这边。


 


外面的声音面明显是越来越大。越来越肆无忌惮。


 


如果黄少天没有听错的话,这都已然不是单纯的喘息,其中还间或夹带着几声不连贯的嗯嗯啊啊。


 


这还怎么叫人好好上厕所!?


 


他都不敢想象。


 


在外面两个人说着情话卿卿我我的时刻,如果身后的洗手间里突然惊现另一种意义上的水声,外头到底会怎么想?!叶修到底会怎么想?!


 


只要有那么一丝屎掉进马桶里的声音,身处于同样不隔音环境下的对面一定会察觉到这屋内还有第三个人……这第三个人特么的就是他!黄!少!天!


 


到时候他在叶修面前保持的形象就会荡然无存,以后叶修看到他,再也不会想到他的风流倜傥英俊潇洒,只会想到一个字,屎!


 


这到底会是一副什么样曼妙的光景。


 


画面太美他真的不敢看。


 


 


6.


 


往好里想或许他们会以为是洗手间哪里出了故障,于是并不会真的进来监察一番。


 


这种假设很单纯,很美好,黄少天试着畅想了一下,说不清这种情形究竟算是好还是糟。


 


但其实他也可以不用畅想,因为这完全是不可能的。


 


现实永远比想象更飘逸不羁。


 


黄少天是那么的真心实意。他是真的已经开始觉得,其实如果只是单纯的屎坠落马桶的声音,没准这一切也不是那么不能接受。


 


可关键谁还记得,导致他急于方便的一切的源头,在于黄少天在一个不美丽的清晨,喝了一口不美丽的豆汁。


 


是啊。


 


他不单纯是在拉屎。


 


他还特么在拉肚子。


 


 


7.


 


拉肚子是一个什么概念?


 


如果把普通拉屎的声音比作小溪,拉肚子就特么是泄洪!如果普通的拉屎是bug修复,那么拉肚子就特么是重装系统!


 


这两个根本不是同一重量级的选手!简直是无从比较!


 


最最最关键的是!同一座堤坝面对小溪都特么怕滴水穿石究竟拿什么来抵御山洪?!


 


bug可以一两天不修复,系统崩盘特么能忍多久不重装!?


 


什么叫度秒如年?


 


这就特么的就叫度!秒!如!年!


 


一切都是那么的惨绝人寰。世界是那么的黯淡无光。


 


黄少天觉得他真的快要窒息了,当然不是憋的,虽然他现在憋得也快要窒息了。事到如今他已然很想要放弃挣扎,就像一个在沙漠里长途跋涉的人,已经不期冀出现什么绿洲,只求上天给他一个痛快,伸头一刀缩头一刀,横竖都是一个死,不要死得太慢太煎熬。


 


这个期望是如此的渺茫……然而好像是回应了他的渴望,就在这个时候,突如其来地,洗手间门被不知道谁猛地撞了一下!


 


真是卧了个大槽,吓得黄少天一颗小心脏险些蹦出来!就连磅礴的屎意在这一瞬间也畏缩了一小下!


 


这是终于有人要发现他了吗?!


 


黄少天有些小震惊,有些小惊喜,还有些小紧张。


 


他忍不住正襟危坐起来,并且迅速地整理了一下衣裤。


 


面子肯定是没了,但好歹里子不能丢,尤其是在叶修面前。


 


讲真他已经迫不及待了。已经做好准备要面对一切的挑战了。甚至觉得除了被叶修讨厌这点完全不能接受以外其他别的已经无论怎么样都无所谓了只求给一个能让他安心拉屎的机会。


 


但是并没有人打开门来。


 


取而代之的是门外一声浅浅的、极具暗示性的低吟。


 


黄少天毫无防备。黄少天措手不及。


 


这一声吓得他差点都要憋不住了。


 


……双重意义上的那种。


 


 


8.


 


科学研究表明动物在三种时候最为脆弱。


 


进食。排泄。发情。


 


没什么比希望过后的失望更加打击人,白紧张了一场,在当下极度脆弱的情况下,黄少天觉得他距离崩溃也不远了。


 


千军万马在黄少天脆弱的内心上奔驰着。


 


喻文州这不是你的单人房间啊你凭什么把人带过来还不先检查一下洗手间?


 


你就没有听说我早退了已经回酒店了就不奇怪一下我人在哪里吗??


 


你不是战术大师么……哦对啊这不还有叶修呢???


 


我早上就和你讲过我喝豆汁好像闹肚子了你真的有在听我说话吗????


 


你们,谁,还记得,我,的存在,啊?!?!


 


啊,什么友谊,什么爱情,都是假的。


 


黄少天真的好绝望。


 


所以他到底还该不该继续。


 


拉肚子好难受。拉肚子憋着更难受。


 


他真的要受不了了。


 


 


9.


 


事实证明既然人家连他的存在都没有感知到,那更加完全没理由会接收到他许愿的脑电波。


 


叶修出了那一声之后好像就失去了什么禁锢。


 


门外不断溢出他仿佛止不住一般的低喘,以及宛若在极力忍耐着什么似的轻哼,尾音黏糊糊的,带着一个模糊而甜腻的小钩子,像是震动着微波的湖水,从最细小的缝隙之间渗透进来,漫延、浸满这整个空间。


 


那细碎的声音在洗手间自带的立体环绕效果加成中,像一把小刷子磨蹭着他的耳后。


 


黄少天真是怎么也想不出来叶修那副老烟嗓究竟是怎么达成这种温温软软的效果的。


 


但是真要了命了,他的确控制不住地开始想象起来,那个人会是如何扬起脖颈,暴露出他喉咙苍白脆弱的曲线。


 


唉,脆弱。


 


 


10.


 


黄少天看着自己身前昂扬的小兄弟。


 


他脆弱的理由又增加了一个。


 


啊,什么叫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11.


 


事情进展到这一步,黄少天觉得自己三观都在遭受一个蜕变,大约是毁灭性的那种。


 


虽然尽可能地忽视了另一个人,可时不时地,他依旧能听到喻文州在门背后轻浅的笑声,以及他们俩调情腻歪的话。


 


叶修用沙哑的声音反反复复地念着,文州,文州。


 


黄少天开始怀疑这一切都是有所策划的,是一个天大的阴谋。


 


他为什么要忍受。人为什么要忍耐。


 


外头这两个我的天他们真的好吵啊。是因为没有开灯的原因吗,金属皮带扣的声音为什么会这么明显啊沃日。


 


哀莫大于心死。黄少天无力地想着。


 


……别吧,求你们不要进行到那一步。


 


 


12.


 


伟人说过哪里有压迫哪里就有反抗。


 


黄少天觉得自己忍不了了。


 


就算他忍得了,他的消化系统也忍不了。


 


就算他的消化系统能够坚持,他的小兄弟也不能坚持下去了。


 


不不不,这些不都是关键。


 


不在沉默中爆发就得在沉默中灭亡。


 


蓝雨的机会主义者最关键的是他的行动力,然而他现在的行动力,转化成具体指数那就是0。


 


这怎么行。经过总计长达一个世纪的思想挣扎与哲学思考,黄少天终于还是下定了决心。


 


这不是放弃而是舍弃,而舍是为了得。


 


他松懈了下来。


 


瞬时间雷鸣响彻了房间!巨响在瓷砖之间回环往复,延绵不绝,仿佛震撼了一整个空间!相比于与先前隐秘晦涩的莺莺燕燕,它就宛如开天辟地一般,是如此的声势浩大,气势惊人!


 


也就在他放松的那一刹那,门外的声音也陡然停止了。


 


多么的一石二鸟,这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清爽的事情,他为什么没有早些想开。


 


啊,真叫一个荡气回肠。


 


黄少天真诚地想。


 


他已经不尴尬了。真的。一切都在他的意料之中。


 


 


14.


 


洗手间的门打开了。


 


黄少天坦荡地按开了灯,顷刻间房间明亮了起来。他眨了眨眼,竟然觉得这久违的光线有一丝的晃眼。


 


喻文州安静地注视着他,手上貌似随意地理了下衣领,但很了解对方的黄少天能够看出,他其实并不平静,甚至有那么点点慌张。


 


而旁边的叶修则是很明显的衣衫不整,皮带松松垮垮,显然是匆忙之间胡乱套上,衬衫则披挂在身上,只错乱地扣了几颗扣子,嘴唇红肿不堪,来不及遮掩的锁骨与颈侧上留着过于新鲜的吻痕,黄少天刚看他一眼,叶修的视线就立马打偏,彻底转移到别的地方去,只留给黄少天一个侧脸,以及他一边绯红的眼角与耳朵尖。


 


气氛是真鸡儿的尴尬……可是黄少天他特喵的不怂!


 


丘比特维纳斯谢伯格阿佛洛狄忒在这一刻灵魂附体,在这一刻他不是一个人在战斗!


 


叶修咳了一声,像是想要打破蜜汁沉默,但黄少天完全不在意,他注意到的是对方的领口正凌乱地大开着,或许是因为紧张,白皙的喉结小小地动了一动。


 


啊,是机会。


 


下一秒他揪住了对方衬衫衣领,猛地拉扯到最近的距离,如同肉食动物捕猎时的扑咬,一口吻上了那对微微张开的嘴唇。


 


叶修的视线倏地收了回来,他应该还没有反应过来,然而那双因为吃惊而睁大的眼瞳里,却清楚地倒映出黄少天在极近距离下的面孔。


 


机会主义者瞧准时机的吻出击迅猛,浅尝即止……不过实际上他是被打断了。


 


很快就有人握住他的肩膀,以坚决的力道将他推远。黄少天只不过稍微向后仰了些许,就这样的一个空隙,喻文州便毋容置疑地伸手插了进来,侧身挤进,不容置喙地拦在了他与叶修的中间。


 


空气里换上了另一意义上的凝重。虽然几秒钟前才发生过一个天大的闹剧,但现在那一页已经被一秒钟揭过,在场的每一个人都已然十分地认真了。


 


黄少天得意地舔了舔嘴角。这动作看起来像极了一个挑衅。


 


喻文州紧皱着眉头,沉默地盯着他。他很少有这样的时候,眼角还残留着先前情爱的热烈,可眉宇间却很冷,像是一块燃烧的冰。


 


黄少天当然知道对方的这个眼神意味着什么,是戒备,是要保持距离的警告。


 


可是笑话,我黄日天又怕过谁。


 


 


 


end.


 


 


 


 


是粉不是黑。


我爱天宝,我爱他。


我爱州州,我爱他。


只好说520快乐吧(x


 


 


以上、感谢你的阅读!


2017.5.20


全文 4543 字



【韩张】还没发生的事情

渣文笔慎入

*张新杰第一视角,注意避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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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韩文清闹过一次分手,就一次。

遇到对方之前我和韩文清两人都是普通直男大军里的一员,完全没考虑未来和一个男人共度一生的可能,自然也就都有着各自对异性的喜好和审美,甚至刚认识韩文清的时候心无旁骛的两个人都开展过所谓“男人的话题”,我深知他的理想型,也深知自己与他所谓的“理想型”简直是背道而驰。
大家都是第一次接触同性恋爱,在一起之后彼此生疏小心得很,时间一长各种矛盾凸显,还有对方来自家庭的一再询问和催促,外界压力直接影响到内部和谐,鸡毛蒜皮逐渐堆积,再坚韧的感情都脆弱不堪。

某天晚上韩文清例行应付完父母电话,眉头虬结比往常更甚,我隐约明白是以前上学时期的初恋回来,带着一身优秀光环拜见他的父母,并且隐晦提出见面邀请。
韩文清到了所谓三十而立的年龄,父母巴不得这种好女孩嫁入自己家门,这通电话自然就是喊他回去相亲的。

我坐在床边擦拭头发上未干的水迹,瞧见他两指紧捏鼻梁一脸疲惫,停下拿着毛巾的手,斟酌再三才开口。

“队长,要么我们分手吧。”

没有暴跳如雷,也没有大声呵斥,韩文清反而放下手臂,眉头罕见舒展,两腿一跨几步走过来居高临下的站在自己面前,沉沉的扔出两个字:“理由。”

掌心包裹潮湿毛巾渗出细密手汗,我没抬头望他,视线范围内全是自己的泛白骨节和他的紧绷小腿。
“第一你家里人对你寄予厚望,每天几通电话不听我也猜得出大概;第二外界看法太刺眼,感情一旦曝光对你没有任何好处;第三毕竟我们都是男人,我这种类型并不对你的胃口,喜欢我只是你暂时的感情,你骨子里不可能不对家庭存在追求,不能否认往后会出现你合意女性的可能。”

话音一落头顶传来几声沉闷笑意,一片阴影罩在自己头顶随即他捏着下巴强迫我抬起头来与他对视,一眼望过去是阴不见底的眸子。

“这些都发生了吗?”
“没有,但是总…”

他一贯不喜等待,也不喜纠缠,没等我说完便再次重复发问,语气之严厉比前一句更甚。

“我问你,这些都发生了吗?”
“…没有。”

否定词一吐自己内心也明了分手要求的不合理性,韩文清再没言语以行动作为回复,随后昏暗房间里渐起细密呻吟和凌乱喘息,闹钟被他按倒在地发出沉闷声响,纵是合作多年我也才知道盛怒之下的韩文清在情事上更加不显,缓慢节奏擦动更多欲望,共上云端之时他箍紧了我不让发泄,百八十斤的男人压在身上,齿列狠狠咬过自己肩头。

“张新杰,我是喜欢女人,你也的确不是我喜欢的类型,但是现在在我床上的人是你。”
他掌心狠狠一攥随后松开,让人尖叫的欲望舒解同时攫住我嘴唇,含混开口。

“这够不够证明我喜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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题外话:

一段感情的确有可能让人变得自卑,或许你不是他喜欢的类型,这种感觉也的确很糟糕,但是他喜欢你总有你值得他喜欢的理由,你不需要为他变成陌生的自己,不需要自怨自艾,也不需要因为即将到来的或者有可能会发生的事情而抗拒一段感情。
他喜欢什么类型无关紧要,他喜欢你的时候你就是他的类型。
最重要的是相信当下,相信现在的他喜欢你就够了。

当然,他不喜欢你的时候再怎么改变也没用,不如保持自己的原貌去迎接下一个人,你总会是某个人的理想型。